。”他说，“怎么了？”
“他在天劫时代复活乌宿，祭祀的时候差点把苍星火放出来。”
柳河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那个蠢货。”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恨意，“我教了他半辈子，他什么都没学会。”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罢了。都结束了。”
苏柒柒沉默片刻，转身走向林清宵。
“走吧。”
林清宵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出十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柳河的声音：
“丫头。”
苏柒柒停下脚步，回头。
柳河还坐在原地，但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林清辉那小子。”他说，“在沉眠之间下面的密室里。乌宿要用他的身体完成最后一步，血月之夜，借九幽残阵的力量彻底融合。”
苏柒柒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说什么？”
“我布九幽噬魂阵，不只是为了古魔神。”柳河的声音越来越低，“也是为了给乌宿准备献祭的祭品。那些亡魂的力量，够他完成融合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现在阵毁了，亡魂没了。但他还有别的选择，比如，强行吞噬林清辉的神魂。”
苏柒柒的心猛地一沉。
“今天是十三。”她说，“血月之夜是十五，还有两天。”
柳河摇了摇头。
“你以为魔界的天数和仙族一样？”他咳了两声，“这里的血月，明天晚上就升。”
苏柒柒的脸色变了。
她回头看向林清宵。
林清宵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走。”
两人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万魂渊的雾气散尽后，那些巡逻的魔兵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是撤了，还是被柳河遣散了。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冲出万魂渊的范围，才看到几具倒在路边的尸体。
林清宵蹲下查看。
“自己人杀的。”他说，“剑伤，很利落。”
苏柒柒看向远处。黑石集的方向，有火光在闪。
“安家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速度。
赶到黑石集外时，天已经彻底黑了。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