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个人的重复占卜。」
「但我换了位置后,发现答案也换了,收藏这名作者地球图的人,有好多个1
」
吴终愕然,好多个?
也就是说,这名作者画得地球图,不止一幅,他画了好几幅!
分别有不同的人收藏了他的画作,而且这些人还都活著。
「有没有离我近的?我的位置在————」
阳春砂回答:「有的有的,离你很近啊,在地图上简直跟你重叠的。」
吴终本来不以为意,这里考试考得就这个,肯定有正确答案,那么这座基地有这么一幅画倒也正常。
然而,当他精神力极力展开,把整个基地全部搜索了一遍后,依旧没有发现有地球图这么一幅画。
「难道在帕米尔的储物装置里?」
吴终马上又让阳春砂继续占卜,确定了一个两千公里外拥有地球图」的人的位置。
随后,精神力直接展开过去,扫描搜索那片区域。
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画地球的作品。
「难道这种画作,都专门收藏在储物装置?也是,初代社长的遗作,不会随身或放在外面的啊。」
吴终摇头,那这就没辙了啊。
他先用天蚕效应制造了画笔与颜料,然后弄来一堆草稿纸,开始模拟作画。
说实话,他没怎么画过画。
他对于绘画技艺,停留在理论上,实操太少了。
所以真画起来,他发现自己没法重现自己脑海里,玄牝之门所推演的画作。
「啧,我的画技一塌糊涂啊。」
吴终苦涩一笑,他用玄牝之门,模拟了画风,构建了一幅地球图,只有简单的五洲四洋图案,背景则是纯黑,外加零散的光点。
可是他并没有点亮艺术天赋」,偏偏考试还考现场作画,现在看来这成了他短板。
不过没关系,多练练就行了,脑子里有详细的图案,推演能力拉满虽然不足以让他画技超神,但也相当于自带一个依葫芦画瓢的辅助系统,他认真控制自己的手就可以越画越接近。
于是他不断地重画,一次又一次。
「还好,这人的画风抽象,画技也不咋地,完全是写意作画。
「他画地球肯定也是这种粗狂勾勒,左旋躁动的线条,就像是梵谷画星空似得,都是旋转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