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低头看着她,眼中倒映烛火,“起来?你父亲把你献给朕,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轲云咬着唇,“那、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赵哲似笑非笑,“你已经把绣囊压扁了。”
轲云慌乱扭头,发现她真把绣囊压扁了,粉末漫天飞舞!
赵哲低下头,吻住轲云的唇。
那吻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轲云的眼睛瞬间睁大,脑中一片空白。
半晌,赵哲才满足松开,这丫头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还带着草原少女特有的清新。
“敢胸藏利器,朕要不惩罚你,你就不知天地为何物!”赵哲坏笑,直接用手指粘起绣囊里残余的粉末,在自己鼻尖一点,又在轲云唇上一抹。
“陛下!”轲云想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软下来。
赵哲趁势而上,那幽香越来越浓,混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让人沉醉,让人沦陷......
轲云咬着唇,眼中泪光盈盈,却说不出话。
她不愿意吗?不,她愿意。从父亲把她带来,她就知道自己会是他的女人。与其反抗注定的命运,不如沉沦生活!
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抿,“陛下......”
赵哲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帐外,寒风依旧。
帐内,春色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