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万人坑!朕就算屠尽倭狗,此仇也难报万一!”
“像你这种走狗就活该被砍掉脑袋,埋进官道上让千万人踩过去!再把你尸体丢到乱葬岗让野狗分尸!”
“来人啊,给朕斩了!”
家仆愣了一下,眼看李继业再次拿出陌刀,明摆是要来真的,当即丝滑跪地。
“陛下饶命!小人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话都是衍圣公让小人说的!小人冤枉啊!”
赵哲看着他,眼中厌恶更甚,“拉下去,砍了!”
那家仆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陛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陛下!”
“来使?”赵哲冷笑,“你是孔家的家仆,不是使臣。朕杀一个家仆,还需要讲规矩?”
赵哲看都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两名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那家仆就往旁边拖。
那家仆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陛下!您不能杀我!您杀了我,就是与孔氏为敌!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您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赵哲转身,冷冷地看着他,“戳脊梁骨?”
“当孔家收留那个**求荣的昏君时,他们就不配做读书人的标杆了,更不配做圣人之后!这样的孔家,朕就算踏平了,天下读书人,谁有脸戳朕的脊梁骨?”
那家仆彻底傻了,只好拼命磕头,“小人坦白!小人不是家仆,小人是孔家直系子弟,衍圣公次孙啊!”
赵哲眼神微眯,“我说怎么一个家仆都这么恶心,感情不是家仆,是衍圣公的贤孙哪!”
“是是是!”衍圣公次孙疯狂点头,脸上带着希冀,“这下我够资格当来使了吧?您看......”
“斩了!”
衍圣公次孙顿时瞪大眼。
“欺君瞒上,犬吠乱咬,斩!”
咔嚓!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那张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不甘,至死都不明白,这个贱奴出身的反贼,怎敢动孔家人?
“传令——”赵哲拔出腰间横刀,直指曲阜城头,“攻城!”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十万大军,如同黑色潮水,向曲阜城涌去!
而此时,曲阜城头,孔立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他原以为,只要送出降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