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远都能听见,说要把大夏男人全部烙上烙印?”
安倍晋一郎浑身一颤。
“你方才还说,要把大夏女人全部编入营妓,把大夏孩童教育成世世代代的奴隶?”
安倍晋一郎彻底说不出话来,而赵哲接过戚继光递来的**,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安倍晋一郎。
安倍晋一郎拼命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饶命!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真的错了!求您饶小人一命!小人愿意当您的狗!最听话的狗!”
“您让小人叫,小人就叫!您让小人跪,小人就跪!小人这就给您舔靴子,小人这就舔!”
赵哲停下脚步。
安倍晋一郎大喜过望,连忙扑上去,伸出舌头就要舔赵哲的靴子。
然而——
刀光一闪!
肮脏的头颅冲天而起,还挂着张谄媚卑微的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砸在甲板上,滚了几滚,落在一滩血泊中。
赵哲收刀入鞘,看也不看那具无头尸体。
“这种狗,朕不需要。”
他转身,面对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戚家军将士,缓缓举起手中仍滴血的**。
“传令,一个不留!”
“血债,必须血偿!”
两千戚家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喊杀声在海面上久久回荡,整个黄海都被血水染红,食腐鲨鱼兴冲冲而来,结果一看,全是肉都是臭的倭寇,骂骂咧咧游走了。
末了还不忘用尾巴,拍碎几条倭寇的逃生小船助助兴!
看着漫天火光,赵哲眉心一挑,“于谦啊!”
“臣在!”于谦收剑归鞘。
“让弟兄们杀完倭寇后救火,我们的船不多,楚骥那昏君不干人事,把发展海军的钱都吃喝玩乐了!”
“到时候,咱们用倭寇的船,打到倭寇老家,给大洋彼岸的**陛下,一个大大的惊喜!”
于谦拱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