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心未附,那些朝臣虽然可恶,却把控着各地的钱粮赋税、文书往来!若是他们存心作梗,陛下难免要多费些手脚......”
赵哲深深地看了眼睛一眼,发觉自己还是小看这个太监总管了,“我知道,你先去准备车驾,待我迎回母亲遗骸,再去会会这些‘国之栋梁’!”
严谨连连应声,碎步退出。
而与此同时,**甫相府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是一间装饰极尽奢华的地下厅堂,四周摆满了从各地搜刮来的奇珍异宝,就连照明的蜡烛,都是掺了龙涎香的特制品,熏得一室异香。
十余名身着朱紫袍服的朝臣,或坐或立,个个面色凝重。
主位上,**甫那肥硕的身躯,塞满整张太师椅,脸上堆满似笑非笑的神情。
“诸位,都说说吧,”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抿一口,“赵哲那莽夫已经进城了,咱们这些‘前朝余孽’,该怎么自处啊?”
话音落下,密室中一片沉寂。
终于,一个干瘦的老者站起身,此人乃是礼部侍郎钱谦益,素以“清流领袖”自居。
“李大人,依下官之见,诸位大可不必过分担忧!”他捋着山羊胡,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要我说啊,那赵哲非但没胆量杀我们,还得跪下来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