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抹着眼泪哀哭。
众官员这才明白,原来是乔家妹夫在外面私自生的外室女,
这些当官的最重体统,不管自己在外头养多少个小的。
大庭广众,对这种有辱门楣的事,当然要表现出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神色。
所以众官员一时间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不断有人出言谴责。
“一个外室生的贱种,也敢找上门来。”
“直接打出去算完。”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动手。”
门口仆人们乱棍挥来,将马车赶开,马儿被赶得嘶嘶鸣叫。
车夫心疼马匹,又气又骂,可对方是官宦人家,不敢上前理论,只得掉转马头。
老太监嗤笑道:“行了,我瞧着人家没把你当亲戚,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上杆子找不痛快,还是去国舅府吧。”
如今楚舜卿听不得国舅府三个字。
于是哀切切地央求:“公公,能不能送我去附近的慈善堂?”
慈善堂是端木清羽省下修缮宫殿的钱,刚刚在京城设立的慈善机构。
专门收容无人抚养的鳏寡孤独,老弱病残。
“那可不行,”老太监冷嗤道,“你如今还是囚犯,腿好了,你还要去充军,必须把你送到保人手里。”
“去国舅府。”老太监对着车夫呵斥道。
对楚舜卿来说,这几句,简直就是如宣判了她的末日一般。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那老太监不管她,如何反对,如何哀求,只是想尽快完成这件事儿。
马车转向国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