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个说法,于是借口看顾女儿,去了内殿。
名将果然有几分狐性。
其实太后说得有理。
从头到尾,玫常在确实没亲自出过面,真要查,也查不出实证。
“若不严惩,如何对得起许将军和在外征战的将士?”淑妃一句话把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利益的高度。
她聪明得很,知道一旦牵扯将士,皇帝就不得不严肃处理。
猛然见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玫常在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既恨纤巧诬陷,又恨自己识人不明。
可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别的了。
玫常在泪眼婆娑地望着端木清羽,想扑过去抱大腿又不敢,只痴痴地道:“陛下,臣妾只是想戏弄一下纯贵人……”
“她在外面造谣臣妾有狐臭,臣妾气不过,才想去买泻药让她出个丑……”
“妾买的真的是泻药,不是毒药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珠泪纷纷,那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
只可惜这些眼泪,在端木清羽眼中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白芷若在一旁娇娇怯怯地开口:“玫常在,你这是在考验陛下的智力吗,证据摆在面前,还要混淆视听切词狡辩?”
她见纤巧已死,便知道自己安全了。
死无对证,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端木清羽目光如冬末的风,凛冽在骨地扫了玫常在一眼:“就算如你所说,买的是泻药,正因为你的私心,才让纯贵人遭此劫难。”
他厌烦地摆了摆手。
“你的宫女竞敢当殿自戕,存心恶心朕是不是?”端木清羽语气冷冽如冰。
殿内鸦雀无声。
连太后也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只好道:“既然如此,还请陛下处置了。”
“玫常在蓄意不良,谋害宫嫔,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幽居冷宫,终身不得出。其父钱越教女无方,贬为边塞县令!”端木清羽道。
玫常在一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瘫在地上。
她只是想买个泻药出口气而已啊……
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还连累了父亲和整个家族?
她这时才知道。
深宫吃人,不但能吞噬自己,还会吞噬家人。
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霎时间变得空洞如死水,慎刑司太监上前拖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