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骄傲,“我现在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些宵小都是拜高踩低的,这会儿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徐鸣珂不由失笑,亦顺着打趣,“那我以后得称呼你一声张大人了。”
张大人?章大人?
怎么该死的连姓都是谐音的?!
两人似乎同时想到这茬儿,原本有些热络的氛围又倏然冷却下来,耳畔只有车轮辘辘滚动声响。
也不知道是不是弗筠的错觉,总觉原本富余的位置又开始变得拥挤了起来,一股热度从右侧腿根蔓延上来,她不自觉往左边挪了挪。
“挤我干什么?”问兰道。
弗筠忍不住横了问兰一眼,她面上佯装不懂,唇畔却含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该说不说,她竟然从问兰的神色,看出些许自己之前的影子。
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报应吧?!
左边是位魔星,右边是座火炉,在身心备受煎熬的窘境中,马车终于走过了这段漫长得像是一生的路,最终停靠在章府后门。
弗筠亟不可待道,“多谢徐公子今日送我回来,往后我便乘章府的马车,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理会徐鸣珂瞬间黯然的脸色,急匆匆下了车。
进入章府,走至一条前后无人的僻静巷道,弗筠回头冲着无声跟随的问兰低声开口道,“你今日来衙门找我,可是有要紧事?”
问兰同样以仅能二人可闻的声音低语道,“别院里出门采买的奴仆是聋哑人。”
弗筠讶然,“聋哑人?”
“今日出门的奴仆仅有一位婆子,在集市订了些米面菜蔬,又命人送到别院中去。”
采买这种需要大量交际的活计,竟交给一个聋哑的奴仆去做?弗筠内心疑窦丛生,“那你后面继续盯着。”
“嗯。”
因府衙点卯时辰颇早,刚过戌时,弗筠便盥洗完毕,上床歇息。
问兰已渐渐改掉坐着入睡的习惯,和衣歇在卧房的另一张榻上。
香炉里熏着安息香,清淡悠远的香气穿过床幔溜了进来。
闻着让人安心的味道,弗筠慢慢阖上双眼。
“弗筠。”
突然,有人在呼唤她,像是男子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颇为沉重,死活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那人渐渐走近,撩开床幔,坐到了她床侧,身下的锦褥随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