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章大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些内情,让宋先生可以私下找他呢。”
“这个章舜顷还真是……难缠得很呢。”
钱大娘听出弗筠话里有话,便问,“姑娘也见过那个章大人?”
“岂止见过。”弗筠苦笑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一茬,便端正神色道,“大娘不要跟宋叔说我见过章舜顷的事情,好么?”
“为啥?”
要是让宋之平知晓她见过章舜顷、还不止一次的话,只怕他无论如何都要打晕了把她绑走,再扔进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她就此安度余生,那她还怎么报自己的仇呢。
若说从前孤身一人时,弗筠或许会听从他的话,可今日不同往日,她至少有了些帮手。譬如陆炳,譬如钱大娘,还有千千万万的红莲教徒。
就连他自己也在隐忍负重,为大业默默奔走,却非要把她排除在外,是何道理?!既如此,也别怪她有意相瞒。
弗筠面上一脸忧色道,“我怕他白白担心。”
“哦。”钱大娘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
“大娘,我还想问问你,混元教跟红莲教是什么关系?”
钱大娘略想了一会儿,便道,“那是当年红莲教遭遇打击后分散出去的一派分支,我们彼此之间联络不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何境况。这些年,红莲教分出了太多派系,就连我们这些教徒都不太知道彼此之间的区别,外人更是分不清了,只要用着莲花图腾的统统打成红莲教。”
弗筠不由蹙起了眉,若是混元教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那红莲教不免会遭殃,要是被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身上,那他们谋划的大业可就付之东流了。
事关重大,她便将陆炳和凌仙的关系、自己搭救陆炳一事、以及混元教和齐王的谋划简要告知了钱大娘。
钱大娘显然吃了一惊。
多亏宋之平在钦天监任职,他们很早便从王利夫要将祭祀大典定在雷雨大作之日这点,猜到有人会借祭祀大典搞鬼作祟,没想到当马前卒冲锋陷阵的却是跟他们关系匪浅的混元教。
“我得赶紧给宋先生汇报此事,这段日子怕是得避避风头了。”
“正是呢。”
弗筠从厨房里出来后,脸上覆的霜雪更厚了一层,她只庆幸当初没听信陆炳的一面之词,将自己的老底交代出去。
在她原本的计划里,搭救凌仙这件事,可以动用红莲教的势力暗中襄助,如今看来此计有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