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的纸屑停在半空还未落地就又飘了回来重新黏合。
她握了握拳,是充盈着力量的感觉!
前方,烟雾深处,一个举刀的黑衣人怒喝着冲来。
她没有躲,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伫立在原地,像一堵坚实的墙。
刀落下,劈在她的肩上。“咔”的一声,刀刃卷了……
对面之人瞪大了眼。
她抬手,轻轻捏住刀刃,一折。
“咔。”刀断了。
黑衣人转身就要跑。
“现在知道逃了?晚了!”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她指尖射出,正中那人膝弯。袭击者当即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季让诚在烟雾的另一端,二人出拳、落掌,一声声闷响此起彼伏。
玉暖香与玉礼谦好不容易汇合,他们与村民一起躲在了宅院的门后,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院外,是一片混乱的打斗。其中,惨叫声时不时灌进众人的耳里。不过玉暖香仔细分辨了,不是林将军的声音,更不是那季家二公子的。
屏息敛神了一会儿,终于,四周的烟雾开始散了。
那些家伙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被卸了胳膊,有的被胶糊了满身满脸,还有的被林颂涟一指击倒。
最后一个还站着的,看看这,瞧瞧那,一滴冷汗从眉梢滑下。
他愣愣地想抬腿跑,可季让诚从地上踢起一颗石子,足尖一使劲儿,正中那人后脑。
那人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即便没有晕倒,却也顺势闭上眼,装作昏了过去。
玉礼谦从院墙后探出头,看了看满地狼藉,把手里的竹筒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太好了!将军,季兄,你们真厉害!”
季让诚拍了拍手上的灰,瞥了他一眼:“你那玩意儿,要是装的不是胶,是毒,这些人早死了。”
“怎么可以随意杀人呢!”玉礼谦道,“再说了,胶多好玩。季兄,你也觉得我这个小玩意其实很不错吧?否则你又怎么会放到包袱里,而不是随手扔掉呢?嘿。”
季让诚懒得理他。他转头看向山道方向,那里,正在往下走的人影更清晰了。
最前面那道挺拔的墨黑身影,走路的姿态有点奇怪,不像是岳上澜平时的样子,倒像是……
他微微眯起眼。
林颂涟站在马车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