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点头。
她们不远处的另一端,沈惑的人在烟雾中时而潜伏、时而穿梭,搅得大家人心惶惶。
玉礼谦退到马车后面,手忙脚乱地从身上背着的工具袋里翻出一个小竹筒,这正是他之前用来弹花瓣的器具。
他拔掉塞子,对准最近一个闪现出来的打手,用力按下机簧。
“噗”的一声,一团黏糊糊、亮晶晶的胶状物正中那人面颊。
那人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在脸上乱抓,奈何这胶水黏性极强,越抓越紧,糊得他连眼睛都睁开。
就连粘在眉毛、头发、肌肤上的手也放不下了。
“我的独门秘方,改良过!”玉礼谦朝外面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突然,他的后背被人一拍,玉礼谦被吓得原地跳起来,得意不过三秒。可幸好,回过头,是季让诚。
季让诚蹙着眉,有些嫌弃地打量着他手里的小竹筒:“你这东西……还能这样用?”
玉礼谦立刻献宝似的捧到面前:“当然了!季兄,我先前不也送了你一个吗?快拿出来,咱们一起对付这些家伙!”
玉礼谦言语间,又一个凶徒举着刀循着他们的声音高喊着挥劈过来。
季让诚回头迎击,“砰”一声直接敲晕了那人脑袋,半点没拖泥带水。
他嘲笑玉礼谦道:“你那逗小孩的玩意儿早被我扔在了包袱里不知哪个角落。况且,与人交手,我赤手空拳即可。”
话音刚落,又一人妄图偷袭而来,这送上门的家伙被季让诚轻松反制。他侧身避了一刀,又探手反擒住那人的胳膊,狠狠一拧。
骨节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哐啷”一声,那人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季让诚还有功夫对着玉礼谦扬扬下巴:“瞧见没。”
玉礼谦赞叹:“季总真是好伸手!虽不及五殿下,但也属实相当厉害了!”
季让诚:“……”
玉礼谦看他面露不悦,立刻补充:“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五殿下十有八九早晚会是我姐夫,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去夸别人。哎哎哎!我不是说我五姐姐要故意悔你爹爹的婚,你别走啊!我一个人害怕!哎呀我的意思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五殿下和我五姐姐的模样你也瞧见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季家的聘礼我们是一分也未动,说那些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太脏了,碰不得。正所谓君子爱才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