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密谈吧?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要两个人跑那么远去悄悄地说?”
玉美邀道:“季让诚,我与五殿下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其次,之所以三更半夜才与他私下说话,都是为了避开那三个老臣。”
“避开他们?做什么?”
玉美邀眼眸一斜,看着他道:“你还不知道吧,此次入蜀,真当是陛下为了与滇南王会盟续约那么简单吗?你口中提到的季瑛恩公,此刻,兴许就在他们三人之中。”
季让诚瞳孔一缩:“真的……?”
玉美邀点头:“否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你家的阴宅塌了,陛下第二日就下诏命大臣前去会盟,还都走同一条蜀道。五殿下负责护送,却冒险一路奔波与我们汇合,为的就是人多眼杂时,暗处之人即便生了异心也不敢轻易动手。有人想要杀我,说不定连你们季家此次也会被算计在内。”
季让诚道:“你们为何就如此确定那恩公就在这三人之中?”
玉美邀道:“说来话长,我没空一一解释,唯一需你铭记的是,若要对付季瑛、若要抢他手里的家业、若还想为你母亲报仇雪恨,那这个所谓的‘恩公’最是关键。”
季让诚紧紧盯着玉美邀:“怎样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把他找出来,到时候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绑了拷问便是。”
玉美邀摇摇头:“到底是谁还未明了。但,也许马上就有机会弄清楚了……”
“什么机会!”季让诚一激动,不由得抬手按住了玉美邀的双肩。
这时,距离二人不远处,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季让诚,你在干什么!”
二人回头,就见岳上澜正疾步走来,不一会儿就闪身到了他们身旁。
季让诚还未反应过来,岳上澜便已打掉了那双搭在女子肩头的手。
“啪”的一声,季让诚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上挨了重击,他右手手掌的伤口还未痊愈,这疼痛连筋带骨地传至旧伤,他顿时龇牙咧嘴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瞪着岳上澜道:“什么干什么!五殿下,反倒是你,平白无故伤我一次又一次!”
“平白无故?”岳上澜道,“你方才想对小满做什么!”
“小满?”季让诚先是疑惑,但他看着岳上澜一把将玉美邀护到身后的模样,顿时又了然,“哦~小满说的是她?这是你的乳名?你二人都亲昵到此等地步了?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乳名啊,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