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暖香骂道:“轻薄无礼的狂徒!”
玉美邀却更加明了:既不肯答,且还反唇相讥,想必自己猜对了,且他母亲的死因还不寻常。
一提起母亲,季让诚顿时就没了兴致。他道:“既然聘礼已经送到,五姑娘又答应成婚。那么就请诸位好好准备婚事吧。在下就先告辞了。”他说着就抬步离去。
可玉美邀跟上前,二人绕过影壁,与众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她道:“二少爷留步。”
季让诚不曾转身,只有些不耐烦地侧头:“五姑娘还有何事?”
玉美邀言简意赅道:“今日,最好不要靠近水边,否则必遭劫难。”
季让诚这才将身子转过来,那抹恶劣的笑意重新趴回他的嘴角:“五姑娘是神婆么?你还是快些绣嫁衣吧。婚书上写好了日期,与父亲的婚礼就定在两月以后。”
他恶劣地嬉笑着,随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府门。
却不知,玉美邀在他看不见的身后捻指掐诀,一张符篆化为青烟,没入了他的身躯。
而那个与他紧密相依的女子亡魂仿佛被注入了一道强劲充盈的力量。
那双原本苍白空洞的眼眸登时有了神彩。
女子睁开眼,回头,默默无声地凝望着玉美邀。
玉美邀启唇,用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对她道:“谁害了你?告诉我,这世上只有我能帮你。还有,别再想着替你儿子挡灾,没用的。不如趁自己神魂俱灭之前,去把欺负你的人搅个魂不守舍……你若助我一臂之力,我便考虑最后留你儿子一命。”
她的朱唇轻启,吐露的真言恍如一阵阵梵音,传播至女子魂灵。
女子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终于缓缓从季让诚身上抽离,飞向远处……
……
季家的马车正停在侯府门口。
而隔着一条街的对面,两个人影正在暗处伫立。
岳上澜对望着奉恩侯府的大门。
那些挂着红绸的箱笼还有一半在门外排放着,十分夺人眼球,引得来来回回不少人驻足观望。
季让诚大摇大摆走出来,径直上了马车。
“他是谁。”沉默良久的岳上澜突然问。
一旁的观火立刻回答:“殿下,此人是季瑛的儿子,排行老二,他的生母是多年前蜀都府一个商人赠送的西域舞姬。”
“季瑛他自己不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