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三番五次为大齐出生入死,我怎会是那忘恩负义之辈?只求你二人愿意相信我。”
“殿下想让臣女相信什么?”
岳上澜道:“是我有求于你,请你帮我。”
她冷脸道:“殿下就是这样求人的吗?”
岳上澜道了一声“失礼”,立刻又收回了火折子,并将玉牌抬至玉美邀面前:“你好奇这个,是吗。”
玉美邀沉默得看着这块玉牌,它正持续发出柔和的光辉,那也是她记忆里最熟悉的光晕。
两枚玉牌在外形上并不相仿,但背后都雕刻着同一副图案,只不过一块是凹,一块是凸,二者相合,便能凑成完整的一个。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两块珍宝,一块已落入她那个是父亲却不似父亲的人手里;另一块下落不明多年,如今终于得见,却是在岳氏后人的身上。
玉美邀起唇喃喃:“它竟然已认你为主……可它从前是我家的东西,此物有灵,若要叫它易主,必须由我们的族人亲自动手施术。殿下,此物你到底是从何而来?那个让它易主的人,你是否见过?”
岳上澜道:“此物是我母妃所留。母妃曾告诉我,这是她入宫前,一位萍水相逢的挚友所赠。”
玉美邀的眼眸里泛出泪光,她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问道:“那位挚友是……”
岳上澜望着玉美邀动容的模样,便直言:“母妃说,那位慷慨解囊、救她于水火的恩人,自称阿月,是进京城来寻亲的。”
玉美邀的眼眶当即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酸。阿月,是她母亲的闺名。
林颂涟瞪大了眼睛:“小满,这岂不是能和你所说的……”相吻合?
玉美邀抿了抿唇,充满期盼地凝视着他:“殿下,您母妃说的这件事,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了?”
岳上澜沉吟了会儿,回忆推算后,回答:“二十五年前。”
玉美邀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晃,似乎是惊讶于苦苦寻求的母亲的消息,如今突然有了眉目,她口中喃喃:“确实对得上……”
“你……”岳上澜迟疑道,“认识那位挚友?”
房间里的光线越发昏暗了,可玉美邀一滴清泪划过面颊,清晰可见:“我是她的女儿。”
岳上澜倏然间抬眸,显然也是一幅错愕微愣的模样。
玉美邀轻轻抬起素手,抹去了那一滴泪,让它划过面颊的痕迹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