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澜出言替她辩解道:“柳大人勿怪,这小丫鬟也确实是有难言之隐。请先让她细细说与诸位听。”
小丫鬟抹了抹眼睛,抽泣着说:“那日奴婢同小姐还有林将军一起,前去名为冬林阁的茶馆相聚,但当时林将军说,有重要的人要见小姐,让我和她一起在外候着就行,不必跟进去。林将军行事素来有坦荡磊落的美名,而且小姐也点头了,于是我们便站到了外面。可后来”
“林将军,今天要见我家小姐的人到底是谁呀?这么神秘?”
林颂涟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家小姐呀,有了心上人。此刻二人若能点明心意,待傅公子他日再考取功名,日后京城里就可以多添一段佳话喽。”
小丫鬟眉头一皱,疑惑道:“心上人?傅公子?可是奴婢从来没有听小姐提过呀。”
林颂涟显然不信:“你与你家小姐天天在一块儿,她什么心思你会不知道?”
小丫头摇了摇头,又好奇地问:“将军,你说的那位心上人到底是谁呀?”
林颂涟笑道:“不就是傅珀傅公子吗?我相公告诉我,那日湖畔,二人一见钟情,只是碍于当时还有旁人在场,不好前去询问身家姓名,说你家小姐只得将一块淡青色丝帕假意丢在地上,作为信物。”
小丫鬟脸色当即一白:“将军,你说的那块丝帕说不定正是我家小姐好几日前不小心遗漏的那一条”
林颂涟面色一变:“你说……那是不小心遗漏的?”
她赶忙再追问了几句,面容彻底黑了下来。
林颂涟腾地站起,快步走到那雅间门前,还她未来得及推开门,那门已经“砰”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岳上行站在眼前,正好整以暇地整着领口,他懒散地迈步出来,轻蔑地扫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二人,懒洋洋道:“许卿果真是赘了一位能干的好媳妇啊,才两三天的功夫,这么快就将事情办得如此周到。我回去得好好嘉奖嘉奖他,在父皇面前多美言几句,合该给他升升官才是。”
说罢,便笑着走了。
等林颂涟与小丫鬟冲进去时,才发现这间傅珀指明了会面的雅间,竟与隔壁屋是相通的
小丫鬟哭诉着将这段往事说与众人听,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抽泣:“自那日后,小姐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眼瞧着就这么迅速憔悴下去。事关名节,而对方又是三殿下,她不敢与人吐露实情,也不许奴婢说出半个字。”
群众里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