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死在山林里的动物,它们的尸骨铺于天地之间,长久下去,会吸收一些孤魂野鬼的怨气。他们的骸骨皮毛如果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制成表面看上去华丽的锦衣玉袍,那这东西如果披在人身上,运势就会被吸走。”
此话一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岳上行的脸色尤为难看。
许缭立刻连滚带爬地跪在岳上行的面前:“殿下!她胡说!亏她编的出这种说辞!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要相信我啊殿下!”
岳上行用尽了自己仅有的力气一脚踹在了许缭胸口:“怪不得!你当时明明就站在我的身边,却能逃过一劫!今日要不是有玉五姑娘与她的丫鬟出手相救,说不定我早就沉尸湖底了!”
岳上澜道:“皇兄,我朝自开国以来便严禁此类妖异术法,如果今天的事被父皇知道,那恐怕”
这下岳上行对许缭的恨意更甚:“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一心一意提拔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还想吸我的运气,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玉美邀站到林颂涟身边,道:“三殿下,如今您该相信我的丫鬟说的是实话了吧。”
岳上行看向玉美邀时才难免有了几分好脸色:“那是自然。我赏罚分明,明日进宫,定会向父亲禀明此事!”
玉美邀借机悲叹:“哎,许大人你糊涂啊。我还没入京时就曾听闻大人你大义灭亲揭发林将军通敌之事,那时候大人的英姿可谓是传遍大江南北。然而如今时过境迁,等我亲眼见到大人你时,你怎就成了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模样呢。”
许缭的脊背一缩,他猛地看向玉美邀。
此女突然说这话,不就是在暗示别人:自己今日暗害了岳上行,那么上一回就也有可能是坑害了林颂涟?
他今日从第一次和此女接触时便觉得十分不舒服,如今她又刻意引导,简直是居心不良!
许缭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跪在岳上行面前哭诉道:“殿下您听下官解释!下官是无辜的!下官一心想为殿下效力,所以才被妖人所蒙骗啊殿下!是下官太着急想讨好您了,下官是对殿下一片忠心啊!”
他哭喊得涕泪横流,可岳上澜却在一旁冷不防道:“忠心?许大人,你身为我朝臣子,能忠心的对象不应该是陛下一人吗。”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反问,叫许缭和岳上行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岳上澜继续道:“你这话若是传进了宫里,可是要把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