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润笑意,此人正是到现在都不曾说过话的五皇子,岳上澜。
“二位,莫要争吵。”他开口道。
到底是皇子发话,那姓李的也只好抿住了嘴,愤愤地甩袖退下。玉暖香也被沈薇雨拉了回去。
岳上澜转身来到玉美邀身边,问:“玉五姑娘,你对这丫鬟有把握吗?这下面的可是我皇兄,父皇向来器重他。”
玉美邀也面露难色,她犹如冰天雪地里一只无法归巢的鸟儿,不安地咬了咬嘴唇,柔弱无主道:“殿下,臣女只有七成把握,但臣女相信,昭雪她可以做到的!”
岳上澜看着此刻的她,现在的神态和语气,与那日隐身在白绫后的冷漠孤高是全然不同的。
而一旁的许缭也在打量她。
原来这位是奉恩侯府的嫡女,而刚才跳下去的那个
许缭的喉结滚了滚,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玉美邀暗自告诉林颂涟:“将军,差不多了就上来吧,半死不活的最好。”
终于,平静无澜的深黑色湖水里突然冒出了泡,玉美邀又立刻一副激动万分的模样:“来了!上来了!”
众人见木栈道无碍,就连五皇子都在那里安然无恙地待着,便也小心翼翼地聚集到破洞的四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果真就见一个脑袋“唰”地突然出冒出了水面。
是林颂涟。
玉美邀赶快伸手去拉她,岳上澜也蹲下身来帮忙,林颂涟借着二人的助力,这才拖着已经昏迷的岳上行爬上了岸边。
林颂涟本身无知觉,感受不到寒冷,但她深谙做戏做全套的重要性,上岸后当即瑟瑟发抖起来。
岳上行立刻被抬进了屋里,玉美邀则解下自己的斗篷,搭在了林颂涟的身上。
林颂涟低声道:“小满,不用,你自己别着凉了。”
玉美邀却微微摇头,低声告诉她:“嘘,许缭正看着你。”
林颂涟一愣,她用余光看向玉美邀的身后,果然,那个人真的正凝望着自己。
她们二人在雪地里认真演绎着主仆情深,忽而一把伞出现在头顶,岳上澜走了过来,一手执伞,一手解下自己的披风:“玉五姑娘的斗篷既然给了这丫鬟,那便披上我的吧。”他温和地笑着对她说。
玉美邀的脸颊上飞上两朵红云,有些娇羞地接受了岳上澜的好意:“那就多谢殿下了。”
“赶紧进屋吧,你瞧,他们人都走光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