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端端出来的二人。
玉美邀也正望着她。
玉暖香:“你...你没事吧?没给咱们府上捅娄子吧?”
玉美邀道:“六妹妹以为我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玉暖香噎了噎,抹了抹鼻尖:“你没乱来就好......”
玉晴晔道:“哎呀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是的,都是一家人,信任最重要嘛。你看看你,急急忙忙硬是把我从武场拉回来,先生要是知道了,我又少不了被一顿罚!”
兄妹二人的声音引来了不远处刚擦完脸的岳上行。
岳上行站在马车旁,将注意力迁移到了她们身上,有些炙热的目光游移在玉美邀和玉暖香之间。
他问:“这两个女子是谁家的?一个眼生,一个眼熟。”
身边的小厮回答:“殿下,有玉晴晔在,他身旁的应该就是奉恩侯府的六小姐玉暖香,至于对面那位...想必就是前不久刚回京的五小姐玉美邀了。”
三皇子刚才被鸟屎砸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他勾起一边的嘴角:“玉美邀?这名字倒是稀奇,一个女儿家,听着却妖里妖气,不过长得倒是亮眼,只不过也太清瘦了些......”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黏在了那二人身上:“这奉恩侯倒是会生啊,两个女儿都如此出挑,真真是貌美动人......”
一旁的小厮不再接话,心里倒是替那毫不知情的玉家姑娘捏了把汗。
......
入夜,五皇子府。
岳上澜正坐在书桌前,仔细而专注地削着几根竹片。
屋外有人敲了敲房门,他头也没抬,道:“进。”
“殿下,这是今日冬林阁二楼雅间的出入名单。”
岳上澜依旧盯着手头的竹片,仔仔细细地削着,口中道:“今日乏了,你先口头说与我听吧。”
属下俯首,道:“是。今日三皇子果然赴约,与许缭傅珀二人会见。但三皇子带去了奏章,定是警告了许缭,所以几人不欢而散。不过有件十分稀奇的事儿,不知是凑巧还是其余缘故,今日这三人似乎...都很倒霉。”
岳上澜终于抬眸:“倒霉?”
属下:“许缭被屋内的琉璃盏砸伤,且伤的不轻,断了骨头,后来还是他母亲坐着马车才亲自将他接走的。而傅珀就更是受了重创...他......伤了根本。”
“呵,”岳上澜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