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费尽心机讨好我、哄骗我,让我信任他、爱上他,到头来为的不就是权利与声望吗?呵,沽名钓誉,衣冠禽兽!那我要让他失去他所重视的东西,然后再送他上路!”
玉美邀看着女子有些变红的眼睛,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肩:“好。”
……
“临熹伯府”的门匾还没来得及换下,但玉家大多人心里是喜滋滋的。
不仅伯府变侯府,几位男主子还都升了官。
只可惜......
哎,三房可怜啊。
三爷好不容易得了个不算低的官衔,可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呢......
三夫人莫氏哭的眼睛都肿了。
而大公子与六姑娘......
他们正被玉既明罚跪在堂前。
秦湄心疼儿女,求道:“侯爷,都快一个时辰了,你就让他们两个起来吧!再跪下去,晔儿的膝盖可怎么受得了啊!他明日还要去教场习武呢!......”
玉既明板着脸:“这两个兔崽子今日闯出这种祸事,罚跪已经是轻的了!你当母亲的却只知维护,真真是慈母多败儿!”
秦湄光洁透亮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珠:“这能怪晔儿与香儿吗?还不是那老三,要不是他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去干什么,两个孩子何至于跟上?还有...还有邀儿!她不是也还没回来吗?!不知她一个女儿家在外面遇上什么了呢!”
莫氏在偏厅陪着变成傻子的丈夫,她远远听到大嫂话里的责怪,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而跪在外面的玉暖香却第一次没有顺着母亲说话:“娘!我都说了,五姐姐是听说她亲娘的衣冠冢在附近,所以才想去祭拜,你怎么可以话里话外给她做恶意的揣测呢。”
玉晴晔跟着道:“就是啊,娘。”
秦湄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们!唉!——”
玉既明叹了口气,道:“这五丫头也是,天都黑了,怎得人影也不见。就算她想祭拜她母亲,好歹也与我们通个气儿。她独自一人离开,这若是传出去,其他人会对侯府有何恶意的猜测。”
秦湄赶紧道:“是啊。”
“爹,何事传出去他人会恶意揣测咱们呀?”
一个清甜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玉美邀回府几天了,众人自然已经认得她的音色。
玉晴晔与玉暖香循声回头,果然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