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作用并非锁住灵气,而是强行抽取地脉本源,转化为可供修士吸收的灵力。
此阵法伤天和,每运转一日,地脉便受损一分,终将导致灵山枯竭、生灵绝灭。
千年前便被各大宗门列为禁忌,严禁修习使用。
“不止如此。”寒铮睁开眼,声音冷冽如冰,“诸位请看阵眼位置。”
她指尖轻点,银光凝聚,在阵纹中心勾勒出三个凹陷的节点。
“锁灵阵需以修士精血为引,每隔七七四十九日,需有三人同时向阵眼注入本源灵力,维持阵法运转。”
寒铮站起身,长发在阵光映照下流淌着冷辉。
“这三个节点上残留的气息,与地脉被抽取的痛苦记忆纠缠在一起——山,都记得。”
她转向寒天青,一字一句:
“敢问宗主,此阵是何人布下?”
“又是何人在过去十年间,每月定时向阵中注入灵力,抽取灵山地脉本源?”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都投向寒天青。
这位素来威严的宗主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他想开口驳斥,想怒斥寒铮捏造,可地上那暗红色的阵纹在银光中清晰可见,其中流转的灵力波动——那种熟悉的、让他修为在十年间突飞猛进的灵力波动——骗不了人。
就在这时——
“呵。”
一声轻笑,从广场边缘传来。
那笑声不响,却像冰锥刺入耳膜,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众人循声望去。
广场边缘的古松阴影下,不知何时多了五道身影。
为首之人一袭月白长袍,袍角绣着淡青色水纹,在风中微微荡漾,仿佛活水流动。
他面容俊美,眉眼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柔之气。
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噬人的暗流。
他身后四人,两男两女。
皆着同款月白衣袍,腰间佩剑——剑鞘素白,剑柄处嵌着一枚淡青色晶石,晶石内隐约可见雾气流动。
“澜沧剑派……”
有弟子失声惊呼。
那为首之人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口——
不是威压,而是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他的脚步与某种看不见的节拍同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