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三里处的背风山坳,五名青云宗内门弟子呈扇形围住一处岩洞。
三名筑基初期,两名炼气巅峰。
为首的瘦高男子面容阴鸷,眼尾有疤——正是执法堂二长老的侄子,赵横。他手中的缚灵钩泛着不祥的幽蓝光芒,钩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岩洞口,两只成年雪狐浑身浴血,白色皮毛被染红大半,却依旧龇牙护在洞口。
它们身后,幼崽的呜咽声隐约传来。
“宰了大的,小的带走!”赵横狞笑,“毛皮完整的,坊市上加价三十灵石!”
四道钩索同时射出!角度刁钻,直取雪狐要害!
就在这一刹——
一道素青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至!
寒铮甚至没有开口。
铁木棍在掌心爆发出刺目的银白光芒——
那是她这几日与踏雪灵体共鸣后质变的本源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注其中!
这一棍,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快。
快到钩索的幽蓝残影还在半空,银白棍影已至!
“砰——!!!”
四道钩索应声炸裂!碎裂的法器残片四溅!
棍身余势不减,裹挟着月华灵气独有的净化之力,重重轰在赵横胸口!
“噗——!”
赵横狂喷鲜血,那血中竟夹杂着缕缕黑气——那是他修炼的阴毒功法被强行震散的反噬!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三棵碗口粗的松树,胸口凹陷,生死不知。
其余四名弟子骇然转头。
然后,他们看见了此生难以磨灭的一幕——
素青衣袍的女子持棍而立,银白长发在灵力全开下无风自动,瞳孔是冰冷的月华色。
她周身流转的灵气与整座灵山的地脉隐隐共鸣,脚下的青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抽芽。
更让人心悸的是她肩头那只金色幼犬虚影。
虚影已凝实如幼猫大小,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懵懂,只有某种近乎神性的、凛冽的审判意味。
而在她身侧三步外,玄衣王爷负手而立。
他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可四名弟子却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那是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形成的本能威慑。
“寒、寒铮?!”一名弟子声音发颤,“你竟敢对赵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