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而柳姨娘,正是在那之后不久,以“抚慰宗主忧心”为由,频繁出入主峰,并开始佩戴一些来自澜沧剑派的精巧法器。
“我父亲寒天青,十年前灵山核心矿洞回来,性情大变。而柳姨娘,也是十年前开始接触江家。”
炎朔瞳孔微缩:“你是说……”
“我母亲不是失踪。”
寒铮声音冷如深潭寒水,“是被害。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她最信任的丈夫,和那个口口声声说敬重她的妹妹。”
洞内一时死寂。
只有地脉乳滴落潭中的“滴答”声,规律得令人心头发紧。
许久,炎朔缓缓开口:“你需要本王做什么?”
“三件事。”
寒铮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护我周全,至少在集齐所需之物前,我不能死。第二,帮我查清锁灵阵的布阵者。第三……”
她顿了顿,看向池中地脉乳。
“我要进月乳洞深处,寻我母亲留下的东西。届时,你不要干扰。”
炎朔点头:“可以。”
他忽然抬手,指尖在掌心一划。
一滴赤金色的精血缓缓渗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灼热纯粹的至阳气运,让洞内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这是定金。”炎朔道,“待你找到第一件关键之物,本王再予你契约。”
寒铮抬手接住那滴精血。
精血入手滚烫,却与她体内的玉髓气息产生奇异的共鸣,仿佛冰与火在某种法则下达成平衡。
她将精血封入颈间玉坠,抬眼看向炎朔:“王爷不怕我骗你?”
炎朔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笑,却带着某种深意:
“你若真能净化灵山地脉,救的不止是本王,还有这方圆千里的生灵。”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更何况……你看本王的眼神,不像看‘可利用之人’,倒像看……”
他话未说完,但寒铮懂了。
像看“合作伙伴”,像看“同类”。
那种在权谋与血腥中浸泡过、却依然坚守某些底线的人,才能彼此辨认的眼神。
“三日后,子时,此地再见。”寒铮说完,抱起小狗,转身离去。
踏雪在她识海里小声嘀咕:【王爷倒是爽快,精血说给就给……不过娘亲,你方才心跳是不是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