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棍,棍尖点在他喉前:“带路。我亲自去‘请罪’。”
主峰执法堂灯火通明。
寒铮扛着铁木棍走进去时,堂内已坐满了人。
寒天青高居主位,面色沉得能拧出水。
柳姨娘坐在下首,正用帕子拭泪,怀里抱着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的寒月柔。
两侧坐着七八位长老,面色各异。
江寻也在客席,脸色阴沉。
炎朔居然也在——
他坐在寒天青右侧的尊位上,手中把玩着玉佩,见她进来,抬眸扫了一眼,深褐眼底看不出情绪。
“逆女!跪下!”寒天青厉声喝道。
寒铮没跪。
她将铁木棍往地上一杵,棍尾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父亲要定女儿的罪,总得有个罪名。”她声音平静。
“你还敢狡辩!”
柳姨娘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柔儿与你擂台比试,你却下毒手震碎她经脉!如今她丹田受损,修为尽废,这辈子都毁了!”
寒月柔适时地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嘴角又溢出一缕血丝。
几位长老纷纷摇头。
江寻更是直接起身,冷声道:“寒姑娘,擂台比试点到为止,你出手未免太过狠辣。月柔师妹若真因此道途断绝,你于心何忍?”
寒铮笑了。
她走到寒月柔面前,俯身。
柳姨娘立刻警惕地护住女儿:“你要做什么?!”
寒铮没理她,只是盯着寒月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经脉尽碎?丹田受损?”
寒月柔被她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避开视线。
“那正好。”寒铮直起身,“我略通医理,不如让我给妹妹‘诊断’一下。”
她忽然抬手,一掌按在寒月柔丹田处!
“住手——!”柳姨娘尖叫。
但寒铮的手掌已贴上。
她没有输入灵力,只是将一丝玉髓的气息通过掌心渡了过去——
镇山玉髓的月华灵气,最是温和纯净,若真是经脉受损,这气息会有滋养之效。
然而,就在玉髓气息触碰到寒月柔丹田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阴寒、暴戾的灵力,猛地从寒月柔丹田深处反弹出来!
那气息……与炎朔玉佩中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