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寒月柔小声嘀咕:“运气真好……”
江寻没说话。
他看出来了——那不是运气。
那丫头对时机的把控、对身体的控制力,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炎朔依旧把玩着玉佩,目光却落在寒铮腰间——晋级令牌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红绳系着的三角符包。
和他棍尾那个,一模一样。
他摩挲着手中玉佩。
这两日,他的午时反噬又轻了些。
午时三刻,第二场。
对手是炼气九层体修,修的是“铁骨功”,防御比赵莽更强。
寒铮用了三招——棍棍敲在关节衔接处,震散了护体灵力。最后一棍扫在脚踝,体修惨叫着滚下擂台。
未时,第三场。
对手是符修,一上台就洒出漫天火符,烈焰滔天。
寒铮没躲。
她扛着铁木棍,径直走进火海——棍身暗红光泽流转,赤铁矿砂中的金气与玉坠渗出的玉髓之气共鸣,竟在身周凝成一层极淡的银白光晕。
火符触之即灭。
符修目瞪口呆,被一棍敲在肩头,晕了过去。
三场全胜,皆未过十息。
寒铮将铁木棍从肩上卸下,杵在地上,借力稳了稳身形。
连续高强度的精准操控对心力消耗不小,握棍的掌心已是一片汗湿,臂膀肌肉也传来细微的酸胀。
好在怀中的玉坠持续散发着温润暖流,丝丝缕缕渗入经脉,缓缓滋养着疲惫。
演武场的气氛彻底变了。
寒铮扛着棍子走下擂台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通道。
踏雪在她识海里兴奋得打滚:【灵脉地图就快到手了!】
寒铮走向登记处,却见执事脸色古怪。
“寒师姐,您最后一场的对手……”执事欲言又止,“是二小姐,寒月柔。”
寒铮抬眼。
不远处,寒月柔正被一群女弟子簇拥着,笑靥如花。
她腰间多了枚巴掌大小的白玉佩,玉佩中心嵌着块拇指大的、泛着月华光泽的晶石——镇山玉髓。
寒铮扯了扯嘴角。
很好。
“抽签结果已公示,不得更改。”执事压低声音,“寒师姐,小心些。”
寒铮点头,接过对战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