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言甚至没想过万一身边的人对他起歹心他要怎么办,可能是周林的缘故,他对周序川的信任度高得令人害怕。
不过看着车子越开越偏,他心里忍不住发毛,可怜巴巴地用余光偷瞄身边的人。
强装镇定没一会儿他就实在忍不住开口:“你不是坏人吧。”
周序川笑了一声:“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听到这话苏言就确定对方不是坏人,他蜷缩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皱着眉头问:“还有多久才到?”
周序川问:“累了?”
周序川话很少,但苏言很善谈,刚出发没多久他就问清楚对方的姓名年龄和家庭情况了。
周序川今年二十六岁,家里就他一个人,今天是去京市玩儿的,恰好接到周林的电话就顺便把他带上。
苏言点点头:“肚子也饿。”
“十分钟就到。”周序川说。
这人话太少,苏言找不到跟他聊的,周林给买的零食也早就吃完,他只能忍着饥饿感不停在心里祈祷快点到。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儿受过这种苦,要不是担心被扔下车,他早就控制不住发脾气了。
不过周序川说话还挺靠谱的,苏言悄悄计时了,还真的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被开进一个不算宽敞的小院,刚停稳他就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别墅,“这里是你的停车场吗?我猜你家在那儿。”
身材高大的男人轻而易举把他的行李箱拿下来单手提着往前走,语气淡淡的:“这里就是我家。”
苏言看着面前的两层小平房,然后左右看了看四周的房子,脱口而出:“别人家都是大别墅小洋楼,怎么就你家是小平房?我不住这儿,你给我找个酒店,我去住酒店。”
孤男寡男同处一室多不安全,而且这里看着臭臭的,他才不住。
旁边不知道是牛圈还是鸡圈,空气中隐约有股怪味儿,蚊子也很多,住在这儿不如让他睡大马路。
苏言刚说完周序川就放下他的行李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村里没有酒店,镇上有小旅馆,离这儿四公里左右,你自己去吧。”
苏言震惊地瞪大双眼:“你让我自己走路去?你明明答应周林要照顾我的。”
周序川没搭理他,进屋忙活了一会儿后端着一个大盆出来,看着像饲料,他直接端到最旁边的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