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着眉头,抓着周序川的手腕,睁大眼睛强调,“我没醉。”
周序川松开手把苏言按进自己怀里,冷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苏言安静了一秒,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语气焦急道:“江彻哥还没来,你把江彻哥扔在酒吧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不悦,冷脸警告苏言:“小狗,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今晚有你哭的。”
苏言眨巴眨巴眼睛,委屈控诉:“你好凶。”
周序川懒得说话,苏言估计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满脑子只有他的江彻哥。
见周序川不搭理自己,苏言不高兴地用手戳了戳对方硬邦邦的胸膛,“我说你很凶。”
周序川阴阳怪气:“嗯,比不上你的江彻哥温柔。”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当然了,江彻哥是最温柔的人。”
周序川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苏言的嘴不让他再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车上就教训苏言。
小混蛋,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
苏言挣扎着,周序川见他呼吸不过来才松手。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威胁:“再说话我就在这儿亲你。”
苏言非但不怕,反而盯着周序川的唇舔了舔嘴。
周序川把苏言按进怀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体温却不受控制升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苏言靠在周序川的心口处,眨巴着一双不清醒的眼睛小声嘟囔:“你心跳好快。”
没人回答他就自言自语:“真的好快哦,会不会跳太快心脏爆炸然后突然死掉啊。”
说着说着苏言突然担忧起来,他抬头看着周序川,柔软的手心贴着周序川的脸颊,“你别死好不好,我不想让你死,你快让心跳慢下来,等会儿你的心炸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睁眼看着苏言,“醉鬼。”
苏言不满反驳:“没醉,我清醒着呢。”
“清醒着更好,等会儿好好跟你算账。”周序川说完正好到家,他抱着苏言下车径直朝电梯门口走。
一进卧室周序川就突然开始脱外套解领带,苏言坐在沙发上一脸单纯:“你又要绑我吗?”
周序川动作优雅的将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言:“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苏言格外诚实:“忘了。”
他压根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