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序川看着太过高大,苏言确信自己在他手上讨不到好处,又或许是他不想放弃眼下的优渥生活不想跟周序川决裂,可能还有别的。
但如今的苏言想不到摸不着,仿佛隔着层毛玻璃,感受太过模糊,他潜意识偏向第一个理由。
周序川第二次真真切切听到苏言说讨厌他,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控制不住的兴奋。
他的言言连发火都这么可爱。
他朝苏言伸手,语气温柔了些:“来。”
苏言看着面前的大手,耍脾气地拍了一下,想转过去不让周序川看他,但被制止,周序川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长臂轻易将他圈进怀里。
凌冽的香水味钻进鼻腔里,他微凉的躯体跟周序川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他也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苏言小幅度挣扎着,嘴里烦躁地骂着:“混蛋,放开我。”
这是周序川第一次抱他,之前顶多就是牵牵手。
周序川的体温太高,苏言感觉自己正在冒热气。
他觉得不舒服想退开,周序川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背将他揽进怀里,脸贴在周序川的心口处,耳边是周序川急促的心跳声和沉稳温柔的说话声:
“没关系,这是我们第一次进行脱敏治疗,做不到也很正常,我陪你去把东西还了,言言道个歉就行,不用害怕。”
苏言听完非但不感激,反而挣扎着推周序川,嘴里骂着:“用不着你管,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
干嘛要管他,像其他人那样知道他是个小偷就远离他不就好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都这样,改不掉的,周序川是不是生活太清闲找不到事情干了。
周序川大蠢货,净给自己找麻烦。
周序川突然笑了一声,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整理衣服和头发,然后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牵住他的手,顺势将他手里的项链拿走。
他揽着苏言往外走,嘴里说着:“我们言言的事可不是闲事,我乐意管。”
苏言小声嘟囔:“蠢货。”
“什么?”周序川突然低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从苏言的耳尖擦过去,苏言瞬间炸毛,反应激烈地捂住耳朵。
他愤愤抬头:“你干嘛?”
周序川幽深的瞳孔中难得露出一抹茫然,他似乎不知道苏言为什么生气。
苏言看着他的表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周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