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鸟鸟,只不过她现在当编剧去了,很少再出来讲段子。”韩琬清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惋惜。
“我也很喜欢鸟鸟,她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表面看着又‘怂’又丧,但是语言充满力量,透着一种无畏,而且她知识面好广。”沈知非评价着鸟鸟。
“是啊,她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疯感,自信勇敢、随意洒脱。”
“我还喜欢步惊云和赵晓卉,不过赵晓卉今年没参加,很遗憾。”
“赵晓卉也挺有意思的,每次淘汰感言都能封神。”韩琬清笑着回答。
沈知非按着遥控器,点开最新更新一期的脱口秀,一边听着段子,一边泡着脚享受66号技师带给她的舒适肩颈按摩。
在技师给躺下的沈知非按小腿时,投影仪放到张骏的段子,她们俩都已经躺下,床被放平,看不见屏幕,但能清楚地听清张骏雄浑有力的声音——“我一直以为居里夫人的名字就是居里,后来我才知道居里夫人遭受了两种辐射,居里夫人遭受了镭辐射,而玛利亚女士在遭受了父权辐射的影响下变成了居里夫人。”
“太牛了张骏!”沈知非感叹!
“确实,他的文本很强,看得出来是经过深度思考的,很形象也能发人深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票这么少。”
“估计是戳到台下某些拥有投票权的人的痛处了吧。”沈知非也有些替张骏不值。
这时,沈知非的手机响了,是室友高苒,“知非!现在十点半啦,11点就要门禁,你今晚还回来吗?我们锁不锁宿舍门呀?”
“要回,晚点回,你们先关灯睡吧,宿舍门别锁就行。我待会儿去给宿管阿姨说说好话,让她放我进去。”
“那行,你注意安全啊。”
“你室友?”沈知非挂了电话后,韩琬清问。
“对,问我回不回去,要不要给我留宿舍门。”
“宿管阿姨说好话就能放你进去?”
“不知道,只能试试。”
“她可以放你进去,但你一定会被记过,第二天就告诉你们辅导员。”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露宿街头了嘛~”沈知非故意用撒娇的语气卖惨,“学姐,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我不想被记过。”
“可以。”韩琬清短暂地思考后,同意了。
“谢谢学姐!明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中午下课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