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一会儿歌,韩琬清就被廖羽曦拉到旁边的房间打桌球。
这个房间不大,只放了两张台球桌,“大部队”都在另外的房间唱歌或玩剧本杀,所以这会儿这个房间里暂时没有别人,就只有她们俩。
“刚开学,你们最近应该不忙吧?”
“苦力可不分淡旺季。”韩琬清调侃自己,如果可以重选,她宁肯出国也不愿意保研了。
“那你最近感情生活怎么样了?”廖羽曦问得很委婉,她陪韩琬清走过分手的低谷,见证了韩琬清感情受伤后自愈的全过程。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韩琬清俯身架杆,右手后拉,与球杆形成一条直线,小臂肌肉绷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清脆的炸响传来,白球实实地击中三角区,全色球和花球四散开来。“咚。”一声闷响,一颗9号花球落入袋中。韩琬清冷静地扫了一眼台面,随即直起身换了位置,走向下一个击球点。
“季霏还找你吗?”
“没有了,早拉黑了。”
“那就好,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再发疯也不合适。”
“是啊,千万别再找我。怕了。”韩琬清盯着混乱的桌面,若有所思。
“我看你跟你那个学妹很熟?”架杆,出杆,廖羽曦一气呵成,一杆进洞,两人轮流进行了几个回合后,她忍不住又问韩琬清。
“铺垫这么多,在这儿等着我是吧。”
“我感觉你们似乎认识挺久了。”廖羽曦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能有新的开始。
“是啊,认识很久了。我算算呐,应该快二十年了吧。”韩琬清用巧粉在球杆皮头上擦了一下,望着台上所剩不多的球,手指松开又蜷起,她决定逗逗廖羽曦。
“二十年?你唬我呢,说正经的。”廖羽曦放下球杆,嗔怪地瞪了一眼韩琬清。
“真的,没骗你,她在她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隔着肚皮跟她打过招呼。”
韩琬清戏谑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于是廖羽曦一手叉腰,
一手举着球杆,做出要打人的样子,“你又耍我是不是。”
“我爸妈真跟她爸妈认识。”韩琬清向廖羽曦解释了两人的渊源,包括小时候的一些事儿。
“那你知道她也是弯的吗?”
“不知道呀,今天刚知道。”
“你对她印象如何?”
“作业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