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给转正也不赔偿,那段时间,她家里刚好又遇到点事儿,经济比较困难。于是,我就找羽曦咨询了一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没想到她就主动帮忙,最后官司赢了,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收钱。”
“羽曦姐真好。”
“是呀,后面我请她吃饭,但她有好几次都抢买单或者悄悄就把钱付了,说我还在上学,不让我买单。前段时间她说让我来参加她的群聚会,就当是还她人情。”
“那你既然很早之前就确定今天都要来参加聚会,怎么还约我周六吃饭呀?”沈知非疑惑,回过神之后的她脑子转得飞快,这么说来,她也不算尴尬,难不成韩琬清口中的‘请她吃饭’只是随便说说?
“我原本只打算待一会儿就走的,并不影响吃饭呀。”韩琬清眨了眨眼睛。
“那你不去明天的徒步吗?”
“要去,羽曦让我陪她。苏院最近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了,我暂时没有其他安排,刚好能摸摸鱼。”
两人安静地喝着水,听着歌,在这种地方和韩琬清偶遇,沈知非始终有些不自在的。
“学姐,你谈过恋爱吗?”又过了一会儿,沈知非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心里最想问的。
“谈过,你呢。”
“我啊,没有。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她是我高中同学,后来去英国读本科,异国嘛,挺长时间见不着,彼此不理解,矛盾慢慢累积,无尽的争吵,大二的时候我们分手了。”韩琬清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情绪,双眼望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仿佛若有所思。
那你现在忘掉她了吗。沈知非很想问,但是她不敢。助教的身份还是总能给人带来距离感。
“叔叔阿姨知道你和她的事儿吗?”沈知非又问。
“肯定不知道呀,难不成你敢告诉你爸妈你和女生谈恋爱?”
“我不敢。”沈知非被自己“愚蠢”的问题逗笑了,整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韩琬清被廖羽曦拖去唱歌,沈知非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思绪万千。她一直觉得直接问人家性取向很冒昧,也总觉得碍于韩琬清助教的身份,有一层朦胧的威严在,所以迟迟不敢当面打听韩琬清过于私密的话题。但没想到今天,卡了她几个月的“难题”就这样被顺利知晓答案,她感觉很不真实。
正好喜欢的人就是弯的,还是单身,这概率可以买彩票了吧?
“哎哎哎,你们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