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坦少些疑虑把自己安排到他身边。
更何况……勤王三番五次用护卫不利这样的借口贬低他,自己怕是早被怀疑上了。如今将他锁死在胡步迟身边,既行巩固谋臣之意,又让他远离勤王身边。
好一招一石二鸟……
难得静谧,让所有人都能松一口气,得到片刻天马行空的喘息。
石安踉跄地跑回来,对着桥上两个声音喊:“典军,胡先生,宫里……”
他跑太急,喘的不行。
岳无尘终于找到出气口:“宫里什么?”
“宫里,宫里来人宣旨了,是……是宣给胡先生的。”
石安是在去校场训练的路上听到的消息,宫车已经出了宫门,早朝还没散,是守在宫门等王爷的马夫传回来的消息,石安不敢怠慢,只能半路回洗墨阁喊人到前院接旨。
一路疾行,到了前院,胡步迟坐着牵机椅倒是无所谓,可是苦了刚被打了军棍的岳无尘。
前院已经聚集了一众人,以一清丽女子为首,等待着圣意下达。
这是胡步迟第一次见勤王妃,二人对视,不及行礼,宫车已到了门口。
太监走出马车,手上拿着明黄色的卷轴,胡步迟松了口气,不是昨天那个老妖精就好。
“圣上有旨——”
尖细的嗓音像是特殊的号角,角声一起,人群就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安定胡氏后人胡步迟,子承祖业,家传有方,朕心甚慰。胡氏机关,目无全牛……今,圣上开恩,特许天工会侍郎一职,隶属工部,官居四品……”
太监垄长的播报中,胡步迟回忆起几个时辰前……
皇帝侧立于高台之上:“听说你在给老三搞什么……金鳌翻身?”
“是给陛下的寿礼。”
“嗯,挺有意思……去玩吧,答应朕的逆命法,要记得……”
“草……”
“嗯?”
“微臣,遵旨。”
太监的声音还在继续,卷轴上填满了横竖撇捺,念出来又成了环环相扣。
什么东西要环环相扣?
锁链。
至于锁住了谁,还不可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