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齿。
窗外传来动静,岳无尘眼神一凛,想要起身。烛火被来人带起的风吹灭,随即……
“啊!”
“啊!我靠!”
两声惨叫从室内传出,胡步迟被那不负责的大内高手扔到床上,正好砸在岳无尘伤口处。
“你怎么躺我床上?”
“你从哪飞出来的?”
两道问句同时发出,二人对视,都是一愣。
裴尘舟先忍不住开口:“你,你错开点。”
“哦。”胡步迟在他身上翻过,侧躺着,借着清晨的微光看清了情况。床上泥泞,自己刚刚碰到裴尘舟伤口的衣料染上血污,他觉得自己刚在宫里被御医处理过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刚要开口,裴尘舟打断道:“胡先生好谋算,自己在外面躲了一夜清闲,留的我为你受罚。”
“岳典军多大的派头,帽子安我头上,人却睡我床上。”胡步迟握拳,都这样了还有人监视。
没完没了。
真的是没完没了!
“我稀得睡你的。”裴尘舟撇嘴。
“那你滚下去。”
“我说我就喜欢睡这……你管得着么。”
床太小,躺下两个大男人怎么算都不够。胡步迟想把自己挪到牵机椅上,他撑着坐起,对裴尘舟翻白眼道:“呵,岳典军随意,胡某管不着无赖。”
裴尘舟却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里还留着几个时辰前被大内高手攥出的青紫。“你去哪?”
疼痛扯出他的咳嗽,他瞪过去:“给你拿药。”
“我不需要。”他没说完。
晨起停留檐下的鸟儿被惊走,胡步迟这才收回按在他伤处的手。
“胡步迟!!!”
裴尘舟一时大意被他点了穴,短时间还冲破不开,只能被动由着胡步迟折腾。胡步迟脸上终于露出了笑,他把放在床边的牵机椅勾过来,坐上去才回:
“在呢。”
“我自己上过药了!”
“哦。”
裴尘舟:“???”
石安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抱着一摞衣服推开门,捡起地上食盒,“典军,我到厨房抢了两碗包谷珍,您先喝了垫垫,晚点我再……哎?”
裴尘舟闭眼。
衣物正好遮住了坐在床脚的胡步迟,石安隔着衣物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