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是服毒自尽了。
胡步迟一把火烧干净了酒楼后院,自然也烧没了账册,却没让一点火星子溅到两侧商铺。至于官府怎么查,用什么态度查,胡步迟一点也不担心。
出门一趟,杀了个恶心的假乞丐,清了个不安全的情报点,除了肩上这个没算到的伤之外,他已经很满意了。
“北国人性情野蛮,先生还是收好自己这颗玲珑心,小心哪日被人剜出来腌上辣椒当下酒菜生啃了。到时道什么天下事,不过他人腹中一炮屎。”
楦麟大街的百姓很是心大,酒楼这么大动静,外面商铺各自经营,只是行人少了。
胡步迟用裘衣遮住血色,这才开口:“无尘老弟也要小心,王府典军若是连小人这一颗心都护不住,怎么护得下王爷安危。”
岳无尘冷哼:“好啊,那先生先走一步,也算给我垫个脚了。”
“黄泉路上还有典军相护,胡某荣幸之至。”
天上迟飞的两雁一触即分,今日一番折腾已是近黄昏。
二人沿路回府,西市到东市,次次对视都企图用眼神杀了对方,直至路过一处拥堵的人群阻挠了道路。
一佝偻老者捧着碗冒着热气的粥路过他们,口中喃喃:“公主才回京几日啊,这可比衙门都实在……”
前方人群拥堵处赫然立着面旗,上书“镇国公主施粥济药”。岳无尘一脸不喜:“沽名钓誉。”
胡步迟蹙眉,他可不这么认为。储君未立,勤王风头虽盛,但昭王于民间的仁德声誉更响,镇国公主在这个节骨眼上册封,又欲在民间造势,可谓有钱有权有手段。
若勤王只把她当做宗室皇妹轻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没当场点破,反而是粥棚旁正亲切为百姓诊脉的玄袍女医吸引了他的注意,她身旁还坐着一乖巧少年。可观其周身气度高雅,又不像女医……
“那是哪位世家小姐?岳典军常年行走京中,可认得?”他开口询问,那女医似有所感,朝他望来。
“不认识,先生怎确定是世家女,难不成先生好这一口?”岳无尘又发出夸张的嘶声“先生今年二十有五,竟未曾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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