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通过轮子插入地面,卡住了胡步迟去路。
阵眼就在眼前!
胡步迟双眼眯起,余光已然看到武库缓慢打开的门。
他作势前扑,横刀落点随之偏移,再一掌前搓轮面,轮椅后挫,再次被匕首卡住。
足矣。
碎石飞溅,苍青发带被利刃砍断一节,盖在了被岳无尘劈碎的青砖阵眼上。
“岳无尘,你这是做什么,让你替本王请先生入府,你怎的如此无礼。”一道冷静严肃的声音由武库传来。虽话语责备,语气又听不出半分愤怒。
阵眼碎,机关破,不过一瞬之间,散落在地的箭支已被藏在暗处的隐卫尽数收走,武库前只余一地山茶碎花,和一青衫残废一银甲探花。
胡步迟没忍住笑出了声。
岳无尘通红的脸上沾着泥,头发散乱,磕偏的发冠上正插着一朵山茶花,和他银甲上的三只箭一样滑稽。他横刀收鞘,草草收拾了自己。
武库内那声音再次传来,道:“还不请先生进来。”
“属下遵命。”岳无尘起身行礼,狠狠剜了胡步迟一眼,一脸不情愿地推上了轮椅把手。
“岳典军,好一个探花郎啊……”岳无尘又瞪他,低声斥:“闭嘴。”胡步迟一脸玩味,手正衣冠,就像方才一场名为刺杀的试探并未发生。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