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跟着沉默等待。
屁股都坐麻时,师尊的房门终于打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时夏红着一双眼,脸色苍白,扯出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容:“好歹活下来了。”
时影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迈向前的步子终是不敢迈出。
即便昨日才做了心理准备,可真到这个时候时鑫还是无法抑制地手抖。
“别傻站了,进去看看吧。”
时夏强打精神,牵着时笙进了屋内。
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时笙的心狠狠地跳动。
梦境和眼前的景象对上了。
师尊坐在床榻旁目光忧虑,榻上大师兄的断臂裸露在空气中。
断臂切口处毒素被灵力堵在角落无法蔓延。
但无解。
时笙没忍住干呕,时夏立刻将一方抹了薄荷香的帕子覆在时笙面上。
两行清泪打湿了帕子,时笙瞳孔涣散。
到底为什么要让她提前知晓却无法改变,明明之前的幻觉和现实不一样,为什么这次的梦境……成真了?
为什么……
“小七!”
时笙迷蒙中听到有人在喊她,可她好像无法应答。
时鑫眼疾手快地托住昏倒的时笙。
时夏慌忙地抓住时笙的手腕,灵力探入:“忧思过度,心气郁结导致灵力受阻。”
时笙昨夜噩梦的事时鑫只与师尊说过,可偏偏薛明堂说时笙不是灵师。
薛明堂,天生灵体,卦术在同辈第一,卦门公认的下任掌门。
薛明堂说不是,那一定不是。
昨夜时辰特地找了卦门现任掌门想为时笙卜卦,但对方开口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时运的事我听明儿说了,至于你这七弟子就是一普通娃娃,资质平庸,其他的,老夫和明儿都算不了。”
时辰吐出胸中浊气,对着时鑫招了招手。
时鑫会意,将时笙交给师尊。
时辰再次用灵力彻底将时笙探查了个遍,当初在人界她也将这孩子的身世查了一番。
真得只是个普通的中品灵根孩子啊,也许一切只是巧合……
时辰将心中失落收起。
真是可笑,她怎么能将自身死局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还是个孩子的身上呢。
——
时笙再次见到大师兄是在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