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被人打晕在自己的寝室。
昏死前盛文君还在想哪里来的敌袭竟然如此猖狂。
再次醒来,她眼前一片漆黑。
发觉通身灵力被禁锢无法使用那一刻,盛文君才慌张起来。
世间能禁锢灵力的存在实在是少之又少,惊恐之中,她如同倒豆子一般快速报出自己的师承和人界的家世。
“前辈如若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无论是人界富贵亦或是灵石……”
“啪!”
盛文君被人甩了一巴掌。
“不错,没认错人。”
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传来。
盛文君没来得及思考,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被缚在身后的手掌被细长的鞭子抽过,皮开肉绽的痛感让盛文君大脑空白了一瞬。
盛文君陡然变幻语气,一副成竹在胸地嗤笑:“时夏?是你吧?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细长的鞭子再一次抽过。
盛文君惊恐中夹杂着无尽的愤怒:“我的脸!”
即便在极度的愤怒之中盛文君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惊疑不定地问:“你不是时夏!你到底是谁!”
时夏那个死婆娘虽然人苟了一些、手段下作了一些、脾气差了一些,但绝对不是喜欢折辱对手的性格。
只不过无论盛文君如何套话,对方都不再多说一句,只像是一个感情的机器一般折磨她。
自从晋升金丹,从小娇生惯养的盛文君从未经受过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疼痛折磨,不过片刻就晕了。
“哗啦”一声。
盛文君被淋头浇了个透彻,被迫苏醒继续挨打。
彻底昏死前,她恍惚间听到一句话。
“盛文君,你知道吗,将来的你死在了你弟弟手里。”
直到恢复光明的那一刻,盛文君心有余悸地抖了抖身子,瑟缩地环顾四周。
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踪迹。
盛文君连滚带爬地跑到梳妆台,一把抓住铜镜。
铜镜里,少女面色苍白,姣好的面容没有半点伤痕。
包括她的身上没有半点伤。
好像刚刚遭受的非人折磨不过是她做得一场噩梦。
可诡异的,盛文君心神仍旧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