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不能领悟引气入体,所以他输是正常的。
不如师姐现下让他们二人不用灵力重新比试一场?”
盛文君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娄无双,嘴角扬起一抹轻讽。
这妮子平日和时笙走得近,没想到也是个坏心的。
让那废物中品灵根和上品的贾华清重新比试,不就是让贾华清找回场子么。
盛文君故作沉思地想了想才应下。
时笙看了眼退回原位的娄无双,面无表情地将手中掉落的发丝用火焰烧尽。
二师兄说了,人性有善恶,人好有不同,不要因为其他人的负面情绪影响自己,也不要妄想所有人都爱自己。
明晃晃的日光下,身躯娇小的少女面容坚毅。
她有了在乎的人,不需要其他人的情绪施舍。
时笙重新架起木剑,姿势标准严谨得如同剑谱上的图谱示意。
贾华清怒红着双眼,一改以往的攻击习惯一个劲儿地猛攻狠击,见时笙艰难招架他手下的力道更是多了几分狠劲。
时笙虎口被剑柄震得发红,面对对面沉重的力道攻击,她每每都能以巧卸力。
毕竟贾华清的攻击还没有她家三师兄十分之一的力度。
周围同门看得热血沸腾,平日的对练大家都收着劲,主打一个有来有回熟练剑招,还从未见过如此拼命的打法。
盛文君站在娄无双身侧,满意地欣赏着贾华清把时笙压着打,嘴上还不忘问:“你觉得谁能赢?”
娄无双面色清冷,眸光无波:“师姐觉得呢?”
盛文君轻声嗤笑没有回应。
答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时笙力竭了。”
观战的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战局内的贾华清双眸爆发出一抹精光,手上力道加重带着一击必胜的决心向时笙的胸口披去。
时笙抬剑抵挡,可对方力沉如山逼得她单膝跪地。
贾华清看着脚下的少女,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他赢了!
可时笙跪地并不是求饶更不是比赛的结束,手中木剑顺着贾华清的剑向前滑动。
格挡间时笙一头撞向贾华清,手腕卸力木剑剑柄狠狠导捣进贾华清的腹部,肩部向上顶借着对方的力道将贾华清撂倒。
时笙的动作没有停歇,手中木剑紧跟而去死死压住贾华清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