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时笙将小木剑双手还给代课师姐。
也许之前的画面中景象是心底的害怕而生成的臆想?
这次她依旧比画面中变现得更好。
时笙有些开心地想,她好似解开了奇怪现象的来源。
然而下一瞬,眼前的实景与之前的画面几乎重叠起来。
师姐挥剑打在时笙托举木剑的手腕,木剑脱手应声坠地。
时笙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凝固,笑容僵在嘴角,目光凝滞地望着手腕处逐渐显现的淤青痕迹。
“知道剑意味着什么吗?剑是你们的武器,是你们的生命!
无论何时、发生何事,直到死,都不要松开你们的剑!”
“是!”
台下众人原本还在奇怪,听到这番解释瞬间对眼前代课师姐多了许多敬佩。
唯有台上的时笙,她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修。
对。
也不对。
话对,但事不对。
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姐,对她有敌意。
时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那人后背发凉,但随后嗤笑一声把时笙赶下台继续上课。
一个五岁的死丫头,能懂什么?
看她玩不死她。
时笙眸光低垂,全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跟着指令动作,直到课程结束。
课程刚结束,在场的众人一开始还能慢悠悠地边走边聊,可渐渐地发现周围都是下山的人时,都不装了,全部跑了起来。
演武场上不多时只剩两人。
手腕忽地被人碰到,时笙下意识地缩回双手,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警惕地看向那人,发现是娄无双后才松了心神。
“怎么了吗?”
时笙歪着脑袋疑惑地问。
娄无双不说话,只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时笙的手。
时笙没想到娄无双的力气大得惊人,拗不过,便随她去。
娄无双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瓷瓶,瓶中清凉的透明液体流淌在时笙手腕的青淤处。
“平放着,很快就好。”
如法炮制,娄无双将时笙的另一只手腕也涂上伤药。
“无双……”
听到时笙的呼唤,娄无双抬头,发现时笙目光飘忽地望向远方。
她顺着时笙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有万里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