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高大起来,柳潇潇瞧得出神,忍不住感叹道:“有父母如此,羡煞旁人。”又撇了眼钟无忧,虽未言语,但心中却是想道:“只可惜这一家三口,偏偏儿子如此不争气。”
钟无忧似是读懂了柳潇潇的意思,亦或许并非读懂了柳潇潇的意思,而是这本也是他心中的那一抹羞耻。
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父母,忍不住想要上前一同握住他们的手。
但是,他的内心中还有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每个人心中都有恐惧,或许,只有在自己为人父,为人母之后,才能学会去克服它。
钟无忧的内心只觉矛盾无比,一方面想上前握住父母的双手,一方面又对将来无比担心。如此煎熬半响,瞧见自己爹娘紧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心思仿佛开窍了一般,想到自己惹下此等祸事,连累了月下这般恩爱的父母,实在是混账至极,蓦地仰天长啸一声,喝道:“爹,娘,是孩儿不孝,孩儿对不住你们!只好先走一步!”
不等他人反应,竟是突然转身跑向城墙边缘,一跃而下!
这一下,连楚泽和柳潇潇都反应不及!
钟正和林嫂更是心胆俱裂,齐呼道:“痴儿!”
钟无忧在半空中想着:“只要自己这么一死,便不会连累父母。”如此纵身一跃,竟是想到了与其父钟正早前想到的化解法子一般。只是这次化被动为主动了。
慢慢闭上了眼睛,钟无忧迎接着属于他自己的死亡。
楚泽终于暴怒而起,双目眦裂,大喝道:“你这混小子,给我起!”
手掌凭空一伸一握,城墙下的钟无忧下坠的身形竟然一滞!
虽然短暂,却已经消除了全部的下坠力道。楚泽心神一松,脸色苍白无比。钟无忧又往下掉去,却只是跌了个狗吃屎,不一会就自己站起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楚泽见状,悄然背过身去,一滴鲜血从鼻腔滴落,落在自己抬起的手背上。
瞧了瞧这滴鲜血,楚泽悄然抹去.....
柳潇潇这才好似发觉楚泽的不对劲,望了望安然无恙的钟无忧,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楚泽,关心的扶住楚泽,问道:“楚泽,你怎么啦?”
楚泽摆了摆手,道:“只是内力损耗过度,无碍。”笑了笑,又道:“这一下,我可是把慕捕头的内劲全部耗了干净......”
柳潇潇听闻只是内力损耗过度,放下心来,道:“无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