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昏黄,月明星稀,烟波辽阔。
楚泽与柳潇潇走在路上。
二人最终还是承认了中年男子的身份,因为他手中腰带与二人身上所佩确实一般无二。
中年人姓谷名峝,虽不通武功,一生却颇为传奇。
他在敛财经商之道上,天赋惊人,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就会席卷哪里的财富。
后来走遍了陆地,又开始走海上。
如今,他的财富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了,可以说称他为当世财神也不为过。只是不知怎地,最后藏身在这南边的扬州城。
才从赌坊出来,楚泽虽在异地他乡见到了与乱云庄有些渊源的人,心中有些欣喜。论辈分,谷峝当是自己与柳潇潇二人师叔。
“罢了,这六十两,到时候悄悄给他了罢!”
楚泽得谷峝夸赞有他当年的风采,不到一个时辰,就赚了如此多的银两。但楚泽亦是知道,自己最后能赢,还是靠了一些作弊的法子,与当年的谷峝是没法比的。
而原本楚泽以为,这一次能让这赌坊从此之后关门大吉,却是不想碰上了一个如此庞然大物。
又想到钟无忧的事,楚泽心中有些无奈。自己亦曾多次想与谷峝师叔谈论钟无忧之事,谷峝师叔却始终摇头,故意岔开话题。楚泽见谷峝不愿意谈起钟无忧,只得作罢,只是心中想着钟无忧之事怕是没有别的法子了,而慕捕头好不容易开口一次,罢了,回去之后,给些银两,就此打发了罢。
原本楚泽是极不想用此法子的,总觉得治标不治本,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治治标。
二人一路向城墙赶去,钟无忧和钟正果然还在城墙之上,没有离远。
钟无忧瞧见楚泽和柳潇潇二人,眼睛一亮!心道:“他未欺我,我有救啦!”
又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怨自艾起来,似乎是生怕让人瞧出他心中的狂喜之情。
楚泽正自心烦,也没注意钟无忧的细微变化,走了过去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说道:“拿去还了帐吧。这些银子应该是足够。”
钟无忧伸出手来,摸上布包的一头,入手沉甸甸,他从未见过如此沉的布包,想称量一番到底有多少,却亦觉得在此恩人面前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是只得按捺住心中麻痒,不住弯腰道谢。
“这钱,你不能拿!”就在钟无忧以为事情会如同他预想的一般一帆风顺时,却突然有一道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