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钱来,不管如何,先揍一顿再说!
哪知这二楼下来的胖子却道:“区区五千两,我们东家还是付得起。”又笑道:“二位稍等,我这就去找东家拿钱。”
说罢也不等楚泽点头,便朝赌坊外面走去。
走到赌桌前,又拍了拍这桌的庄家,道:“没事,这事不怨你。”
那庄家原本一脸死灰,汗如雨下,只怕自己要被东家千刀万剐,哪知摊下这等大事,管事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风轻云淡的说了这么句话。
庄家心中感恩戴德,楚泽却是看得啧啧称奇。心道:“这管事心真大,五千两,并非小数目,怎地如此心胸开阔?试问一般人输了这些银两,恐怕早已成了疯子。”
柳潇潇也是一脸狐疑,待赵多斤走了出去,暗中问道:“楚泽,你说他是不是出去找打手,等会好来个瓮中捉鳖?”
楚泽却是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他断然不至于在此地报复,即便报复,也应该是结清了钱款之后,再找人暗中下手。”又说道:“况且,他若真的动手,岂不正好?莫要忘了,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柳潇潇立马回道:“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替钟无忧还款么?”
楚泽摇了摇头,道:“钟无忧此人,心有贪念却没有底线。为了银钱之事,将生母打致重伤,这种人,我能帮他一次,那下次呢?”
柳潇潇叹了口气,道:“那你这次过来是?”
楚泽道:“这赌坊在乱世中敛财,我看不过眼,来此惩戒一番。若是将这赌坊逼走,钟无忧的债务想必由我们接手,虽不说要他偿还,但想必也能以此事作警,希望他能重新做人。”
柳潇潇也是开口道:“此法妙极,可若这赌坊当真拿得出五千两,那我们岂非白费?”
楚泽哈哈一笑道:“潇潇,看来你对五千两还是没有概念。一般平民不说,就拿常知府来说,月奉不过二十两,五千两,得三四十年才赚得来!”
柳潇潇心中默算片刻,这才对五千两有了概念。一个当官的,大半辈子才赚得到的钱,这赌坊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然而,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只听一个声音道:“是哪位兄弟在我赌坊赢了五千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多斤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赵多斤手中捧着一扎银票。
赵多斤指着对中年人道:“就是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