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程度,所以没办法察觉到。
“这是她的意愿,我不会约束她。”
富冈义勇总是这样,他不认同自己水柱的身份所以即使让有栖成为继子也没有将她当做是比自己地位低的程度。
在他的心里,不,在他们两人的心中可能一直都将水柱这个身份与锖兔相挂钩。
如果锖兔还活着的话,如果锖兔没有死在最终选拔之中的话,现在一定是强大的剑士吧,一定是比他们更加厉害的剑士,水柱这个身份也是非他莫属吧。
战斗的时候也总是在想,如果是锖兔肯定能做得更好吧。
与人相处的时候也总是在想,如果是锖兔肯定能够和大家相处更好吧。
飛岛有栖又在想,富冈义勇所说的要一直照顾自己究竟是鳞泷老师的拜托、代替死去锖兔的意志,还是他自己的意愿呢?
自己仿佛陷入了迷宫之中,不断在碰壁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一闭上眼睛,浮现的也是和大家一起在狭雾山上的时光。
越是熟悉,反而越是没能察觉。
义勇究竟是在为了什么不高兴着?
飛岛有栖闭上眼睛回忆着对方脸上的所有细节——是因为她去游郭?还是因为宇髄先生的手即将落在她身上?还是需要询问他的意见而不是采取她的意愿?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呢……
碎片并不足以拼凑出真正的答案。
她抿了下嘴,头顶被晴雪啄乱了头发传来轻微的疼痛。
“笨蛋!”
鎹鸦扬起头并不打算说明白。
就连晴雪都看出来了吗?
下一秒,她注意到鎹鸦爪子上绑着的信件——是忍小姐写的信。
“药剂进展不错,希望更多上弦血。”
大概是照顾她可怜的日文程度,蝴蝶忍的信写得很简洁,三言两语概述了她们最近的药剂进展。
飛岛有栖手一搓,发现除了上方的一页关于药剂进展的信外后面居然还有一页。
“你和富冈先生吵架了吗?最近他在问奇怪的问题呢。”
蝴蝶忍没头没脑写了几句,下方还伴随着一个涂鸦而成的笑脸。
吵架?
飛岛有栖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吵架是绝对不可以的!她什么时候和义勇吵架了?
脑袋里又闪过炭治郎困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