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背,甚至已经延伸至肝脏,咳出来的恐怕带有血丝。
再加上老中医的话,陈决确认了。
唐老先生又缓慢的坐下去了。无奈的摇了下头:“也对,我都治不了,你才这么年轻。”
他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小哥儿,我不是说你年轻就没有医术,我是指这个病现如今束手无策。”
陈决明白他的意思,平心而论这老大夫话已经很客气了。
陈决看他又拿起那根冬虫夏草,往前了一步,唐老先生看了一会儿叹了声:“都说夏虫不可语冰,不同季节的两种物体竟然拼接成一种,太神奇了。是我孤陋寡闻了。”
他拿着那根药草看向陈决摇了下头:“这种药草我生平未见,不敢给病人使用。”
陈决便明白他的药卖不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到了,这个时代的医者都遵循书中及师傅教的那些,他们不敢轻易尝试,现代的医生同样也是经过千百次的小白鼠实验才敢制成药。
陈决看着那些虫草有些可惜。
冬虫夏草不是如牛黄那样的救命药,但它是很好的温和补品,增强身体免疫力,身体好了,就跟跟病魔多抗几年。
但陈决也知道谨慎的老大夫不会信他一面之词,所以陈决并不勉强。
刘掌柜看向陈决,咳了声:“那小哥儿你看,这药我们都不认识,也不太清楚药效,我们不能收。”
陈决点了下头,把药重新揣回了怀里。
他今天主要是来试试水,看看哪种药材好卖钱的。
不过虫草他留给老大夫一小包,让他可以试试泡水喝,或者熬煮汤。
其他的他带走了。
当上不去价格的时候,不可贱卖扰乱市场,也是毁了这种药。当然他也希望有个医生能赏识这种药。
他给周青山入药里,他这些日子身体恢复的不错,除了精神外。
陈决现在兜里有了二十五两银子,已经可以饶有兴趣的逛街了,他不紧不慢的逛遍了东岭县的这个商业中心大街。
先去了小吃一条街,肚子指挥着鼻子,双腿决定的。一拐弯就到了小吃街上。
这个时代的小吃大多都没有添加剂,所以陈决也不怕吃坏了,只要鼻子说不恶心,他就吃。
在过去没有时间吃的那些小吃现在都让他唾液剧烈分泌。
他在一个水煎包子前咽口水,都快等不及店家给他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