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代的景区大多都是开发过了,没有什么危险。
可陈决望着眼前的大山,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越是后面的深山越危险。
不仅仅是迷路这么简单,还有很多的野兽。
一头狼恐怕就能结束他的生命,老虎、野猪就更不用说了。
可如果顾虑太多,那就要饿死了。
如果上天让他来这个世界只为了活这三天那就活这三天吧。
多活一天就是多来的,他原本就已经死了对吧?
陈决眉目冷淡的想着。
他这个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不想活的样子。
刘大叔就是这么想的。
他正在收拾菜园子,前几天下了雨,地里草长的比菜快,拔草的时候陈决就站在门口,这会儿草拔完了、虫也抓完了,地也松散了,他还站着,姿势都没有换个。
虽然隔得远看不见他神情,但这么久的站着跟块儿望夫石似的。
别是想不开啊。
怀孕的人是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刘大叔摇摇头,从地里薅了一把菜,摘了个长瓜,提着篮子走了上来。
他们两家离的不远,他们家当年分家,嫌他寡夫克夫,让他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到了村子最西头这几间老房子里。
而霍家因为是外来户,分到了山脚下住着,反而比他们家还靠近山了,倒是成了邻居。
这么些年霍家对他的帮助更是如山重,倒比起那些白眼狼的本家强太多了。
刘大叔提着一篮子菜上来,到篱笆跟前了,陈决还在看远处,他喊了一声:“决哥儿。”
陈决才闻声看他,那一瞬间的神色让刘大叔有些吃惊。
他觉得陈决哪里变了。
明明刚才还以为他想不开的,可这会儿看过来的眼神又非常的……厉害?
刘大叔找不到个合适的词,看着自己手里割韭菜的镰刀,觉得那一瞬间陈决的眼神挺像这把镰刀。
而他整张脸的神色也不是他以为的哀伤,而是一种……寒冷?跟冬天湖里的冰,山上的雪似的,毫无温度。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刘大叔也想不明白这种古怪感觉源自哪里。
只能摇摇头,心想,这个决哥儿以前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现在从河里摔了一跤,醒来后又愈发的古怪了。
可能过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