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之后,徐哲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有点晒,照在人的身上显得有点炎热。
但徐哲厚没有动作,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在会上跟王文海交锋的每一个细节。
王文海的表现,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按理说,一个被县长在大会上公开批评的公安局长,多少应该表现出一些紧张或者慌乱才对。但王文海没有,他全程都表现得异常冷静,回答问题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态度不卑不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让徐哲厚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威胁。
他隐隐觉得,王文海一定在酝酿着什么大招。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王文海到底在筹划什么,但多年官场生涯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尽快采取行动,等到王文海先出手,那就来不及了。
官场其实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如果不先下手为强,那到最后等别人出招的时候,就为时已晚。
说到底,大家各凭本事,谁先动手把对方踩下去,谁就占据了先机。
至于对手能不能翻盘,那就要看运气了。
想到这里,徐哲厚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朱林的号码。
“姐夫,您有事儿?”
朱林很快接起了电话,对徐哲厚恭恭敬敬的问道。
对于这位一手扶持起自己的姐夫,朱林是真的敬畏有加。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这地位是怎么来的,自然不敢跟徐哲厚炸毛。
甚至于。
隐隐约约的,朱林还有点害怕徐哲厚。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徐哲厚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你在家吗?”
徐哲厚直接对朱林开口说道:“我晚上过去一趟。”
朱林听出徐哲厚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在家,在家,姐夫你过来吧,我等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徐哲厚这么说了,哪怕晚上有事情,他也会直接推掉的。
………………
晚上下班的时候,徐哲厚迈步下了楼。
“县长,回家么?”
司机和联络员站在那里,一脸恭敬的问等着他。
“不用。”
徐哲厚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