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被徐哲厚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徐哲厚的眼睛,小声嘀咕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天宇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呢。”
徐哲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沉默了片刻,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朱林,语气平静了许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
朱林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很显然。
他没有明白徐哲厚的意思。
“你听我说。”
徐哲厚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严肃的说道:“第一,你马上去联系那个被打的人的家属,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态度要诚恳,姿态要放低。不管他们要多少钱,你都先答应下来,把他们的嘴堵住。第二,想办法联系上天宇,让他改口供,不要承认是单方面殴打,就说双方发生了口角,然后互殴,谁也不比谁干净。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不是恶意伤人,而是普通的打架斗殴,最多也就是治安拘留几天,罚点钱了事。”
朱林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才说道:“姐夫,你的意思是,让天宇认个互殴,把事情压下去,不让王文海有发飙的机会?”
“对。”
徐哲厚点点头,缓缓说道:“王文海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他做事讲究证据,讲究程序。如果天宇承认是单方面殴打,那他就有理由把这个案子做大,甚至可能借题发挥,把你们朱家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都翻出来。但如果天宇咬死了是互殴,那性质就轻多了,他王文海就算想借题发挥,也没有那个由头。”
朱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姐夫说得对,我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办这件事。”
“不,今晚就去。”
徐哲厚摆摆手,毫不犹豫的说道:“这种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你今晚就去医院,找到那个被打的人,把事情谈妥。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把嘴堵住。”
“好,我这就去。”
朱林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徐哲厚叫住了他。
朱林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姐夫,还有什么事?”
徐哲厚看着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