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去哪儿打工?”
苏汉伟追问道:“哪个城市,做什么工作?”
张桂萍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苏汉伟看着她,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张桂萍,我再问你一遍。你丈夫黄大强,到底去哪儿了?”
审讯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张桂萍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面前的铁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整个人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苏汉伟,声音沙哑地说道:“他死了。”
苏汉伟的心中一震,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怎么死的?”
“我杀的。”
张桂萍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用家里的菜刀,把他的头砍下来了。”
审讯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苏汉伟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瘦弱憔悴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见过很多杀人犯,有穷凶极恶的,有冷血无情的,也有后悔莫及的,但像张桂萍这样平静地承认自己杀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
苏汉伟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张桂萍的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一种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起来。
黄大强和张桂萍结婚十五年,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赌钱喝酒。家里的农活全是张桂萍一个人干,他从来不管不问。输了钱回来,他就喝酒,喝醉了就打张桂萍出气。
十五年来,张桂萍不知道挨了多少打,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她也想过离婚,但黄大强威胁她说,如果敢离婚,就把她和孩子都杀了。
她害怕,只能忍气吞声地过日子。
一个星期前的那天晚上,黄大强又出去赌钱了,输了个精光。
回到家之后,他喝了一斤多白酒,然后开始发酒疯,抄起一根木棍就打张桂萍。
张桂萍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求饶,但黄大强根本不听,反而越打越狠。
打到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