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陆则珩打断她,声音温柔,“傻瓜,你救了那个孩子,我怎么会怪你?”
阮清许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陆则珩擦掉她的眼泪,“医生说了,要卧床休息,不能哭。”
阮清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也没想到我们的孩子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这一个月我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
说到这阮清许不哭了,脸反而有点红了…“而且我们昨天还…没事吧…”阮清许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听起来没有底气。
陆则珩坐在旁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医生说问题不大,我们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回家了。”
阮清许点点头,“那个孩子……”她想起什么,“他没事吧?”
“没事,皮都没破。”陆则珩说,“那么大的孩子是最皮实的时候,倒是你,下次不管是谁你都不能这么冒险,你的命是最重要的。”
阮清许松了口气:“那就好。他挺听话的,我让他下来他就下来了,而且也没什么,就是想吃柿子了,更何况也不是故意砸在我身上的。”
“你别怪舅爷他们一家,都是亲戚,而且他们本身也没有恶意,那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陆则珩看着她,看着她这个时候还在替别人着想,心里又软又疼,“我知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阮清许轻轻“嗯”了一声,陆则珩给她盖好被子打开病房的门。
病房外,舅爷一家子站成一排,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先是在饭桌上说人家不怀孕,然后自家孩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人家身上,导致先兆流产……这一连串的事,放在谁身上都是死局。
舅爷拄着拐杖,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想说。
项目?什么项目?现在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陆则珩从病房里走出来,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则珩,清许怎么样了?”沈清如看到陆则珩出来,担心的问着。
“没事了妈,她有点累,先让她睡会,一会我们在进去。”陆则珩向沈清如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另一边的舅爷也上前,“则珩…那个…清许还好吧。”
陆则珩听得出来他声音都在抖,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阮清许交代不怪他们,他真的不想这么便宜了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