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呢?有没有打算?”
阮清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顺其自然吧。”
裴栀铃好像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转头又说,“你听到江辞和江茵的事情了吗?”
“听陆则珩讲了一点…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今天他们两个还挺自然的呀,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我是支持的,也不是亲兄妹,更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裴栀铃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就怕他们家不这么觉得,更怕江茵不这么觉得…”
阮清许没在说什么,但是心里想着:这个社会好像也没有新到哪里去…
晚宴结束之后,陆则珩和阮清许一同回家,一路上阮清许都没怎么说话,兴趣不太高。
陆则珩开着车,余光不时看向她。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怎么了?”他终于问。
“没什么。”阮清许摇摇头。
陆则珩没再问,但眉头微微皱起。
回到家,阮清许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发呆。陆则珩端了杯温水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说吧,怎么了?”
阮清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陆则珩,你说……我们这几次也没有做措施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我没什么动静呢?”
陆则珩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这个事情闷闷不乐,他还以为是因为担心江辞的事情,他之前和她说江辞那边的事情,她还感性了好几天,今天再次看到江茵以为又开始心疼上了。
“栀栀怀孕了,我当然替她高兴。”阮清许继续说,声音有些闷,“可是看到她在婚礼上那个样子,看到陈述延那么紧张她,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是着急,就是……有点担心。担心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担心是不是……”
“老婆。”陆则珩打断她,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别瞎想。”
阮清许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这种事急不得,”陆则珩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的说着,“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周期也不一样,你不能以偏概全,觉得所有人都是一个体质。”
“我们顺其自然,而且我还没跟你过够二人世界呢,要不是你说想